Smides/Thominho/红银/锤基/Brolin/AM/SD/苏靖/孙朴/...逆都吃

给国胖脊梁的鲜花,给某些人的唾沫。

气极之下码了一个全是怼全是刺儿的短篇。

给国胖。古代 au,刘爸爸大元帅。无 cp。(注:官职都混用的,就别考究了...)

 

正文:

大圊国一日比一日有盛世的样子了,日子舒坦,胖子就多起来。

最出名的胖子姓刘,名国梁。军中大元帅,出了名的“不懂打仗的胖子”。

刘胖其实是会打的,年轻时当前锋将军,一柄长刀大杀四方。世道乱的那些年皇帝换了几茬,还没富态起来的刘国梁与他同代的弟兄们硬是一条条血路杀出一个太平天下。

后来当了大元帅,便不亲自上去打打杀杀了。操碎了心地带起一批小将,花白了一头,也把肚子上脸上的肉养起来了。

刘大元帅带的兵狠啊,手下大将军马龙人长得乖巧,一柄长枪挥起来,旁人气儿没喘完就只见那血刺溜一地。隔壁孔令辉的娘子军们也血性,这些年大圊国大大小小战事没歇过,可刘孔他俩人愣是带着姑娘小子们一场场胜仗都打下来了。大圊国人一提他们就乐呵,琢磨着那什么东瀛国也不过尔尔,咱们躺着都能干翻他。什么?输仗?那是没有的事儿。

 

然而这几日军中不太平。蜀地正办着武擂,各国大将都来了,美其名不见血只切磋,可谁心里都门儿清,他们回去是赏是罚,前途如何,每次输赢都得算数。

武擂正热闹着,谁都没发现,这刘大元帅悄莫声息的不见了。没过什么时日消息传开来,竟是调去了兵部。官升一品,可却是个虚职。接着大伙儿听说这军中要改制了,大元帅一职可都给撤了。

这下好,在蜀地正要打擂的老将小将们炸锅了。事前也不是没有风声,可谁都一副不可说的样子,倒没人摸出个名堂来。

马龙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许昕靠着门一下下抻他的长鞭,小将樊振东蹲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气,负着腰伤的骠骑将军张继科趴在榻上骂得昏天黑地。

“他骂勒隔壁的狗官,老子要不是趴着,一根指头弄死他狗娘养的。”张继科恨不得立时抄起剑打马上京城去。

 

狗官还真姓苟。继科儿啐一口道老东西怎么不干脆姓赵,马龙抬眼看看他摸了摸他汗湿的脑袋没说话。

苟栋希是刚调任的太尉,“国家栋梁,大圊的希望”,他老子娘想得挺威风,没成想是个狗都嫌。苟栋希不学无术,可他还不定看得上这个太尉的椅子。想也是,人苟太尉早些年可是在京城当差的。当个京兆尹可给他能耐的,隔三差五兴风作浪,溅得京城人人一身泥点子。皇帝老儿一看不成啊,净给朕惹事儿,可又招惹不起他背后一票人,于是大手一挥说你上礼部任职去吧。皇帝心想礼部一群老头儿安安生生的,这不能作妖了吧,可苟栋希有志向啊,礼部怎得,照样能给你翻腾出花儿来。没消停多少时间,一张张弹劾帖子成日里往御书房送。皇帝吃不消,可依然动不了他,也不乐意拿他开刀。想着给他个太尉做做好了,反正那帮兵年年打胜仗,能耐的很,太尉也是个闲职,坐在家吃吃瓜,俸禄一个子儿也少不了他的。

皇帝是蠢是坏大圊国老百姓不知道,但这苟太尉作妖,管你什么将军元帅都挡不住。苟栋希哪里乐意同别人过一样的耳顺之年呐,这东瀛国眼瞅着上年打了败仗,看样子是在养精蓄锐准备过个两三年杀回来。苟栋希一拍大腿心道妙啊,往年这胜仗的功劳都给那刘胖子占了大头,这回怎么也得自己分一大杯羹。

苟栋希兵法不懂几个,枪棍使不了半只,自信却是比刘大元帅身上肉还多。大刀阔斧闹腾完了,躺后院儿里做他升官发财的春秋大梦呢。

 

马龙站起来掂了掂银枪。

“大蟒,继科儿,小胖,” 这枪他昨儿才仔细擦过,锃亮发光,准备用来打擂的。但现在想来用不上了,“这擂我不能打。”

许昕倒抽一口气,倒不是他反对,但马龙向来是最听话的那个,从来不惹事儿,这下一惹就要惹个大的。

“我也不打。” 许昕握着鞭子的手有点儿抖。

“我也不打!” 樊振东红着眼睛跟着喊。

“不行。” 刚歇下来不骂了的继科儿这时候出声了。

小胖急得脸通红,“怎么不行?出了这事,咱们还没事儿人似的上去拼命,对得起刘帅吗?啊?科哥你不是最看不起狗官那种东西的吗,凭什么不让我们退?”

马龙听懂了张继科那句不行。

“小胖,” 马龙看了一眼屋里的三个人,“这擂我不能打。大蟒不打,我也不拦着。但你不行。”

许昕踹一脚门槛恨恨地接话,“咱们哥几个,横竖没多少日子能在军中呆。你日子还长,刘帅还在这的时候不是说了,没几年,大将军非你不可。跟着我们瞎胡闹,一辈子都毁了。”

樊振东一拳砸在桌子上,“龙哥,”他瞅着马龙,马龙硬是没回头。

“大蟒,科哥。” 小胖攥着拳头转向另两个人,许昕和张继科不忍地别开眼睛。

“我知道你们为我好,” 樊振东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咬着牙往外蹦,“但我不能当这忘恩负义的人。咱们都在这军中长大,刘帅又当爹又当娘才有我们今天。没道理今天出事儿了,你们当头顶着,我在背后躲。”

“这不叫躲。” 马龙说得有点儿没底气。

“我看就是。” 小胖抹抹眼睛,“我不是小孩子了。现如今,我宁可完事儿了回家种地,都不上那擂台。大将军的位子又怎的了,今天没了大元帅,说不定改明儿我们整个都散了。”

“别胡说!” 许昕喝了一声。

一直没说话的张继科强撑着坐起来,他看看小胖,歪着脑袋笑了,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你想好了?” 张继科眯缝着眼睛看他,马龙和许昕一齐回头瞪他,却没出声反对。

“想好了。” 直挺挺站着的樊振东这时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小将”。

马龙沉默良久,伸手拍拍他的后颈,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咱们刘家军,都是好样的。”

刘家军这离经叛道的三个字在这样微妙的时候,从最守规矩的马龙大将军嘴里说出来,却让屋子里每个人都热血沸腾。

 

屋外传来三声叩门声,四个人迅速对视一眼,戒备地拉开房门。

不是别人,是相熟的女将军丁宁。

娘子军那里显然是听到了消息。她们的孔帅先前也出了事儿,这次连刘帅也没能保住,两边没多说,却异常默契。

丁宁是他们信得过的。马龙把罢擂的决定告诉丁宁,清瘦的姑娘鼻子发酸,却拍着小伙子们的肩膀说有血性。

“你那儿的姑娘们,可都得稳住。”马龙盯着丁宁,庄重得仿佛在宣誓。“刘帅的事,波及到你们的不如我们多。我们哥仨这次罢擂,估摸着是无路可退了。但你们千万不能冲动。”

“擂台下的仗,我们来打,”许昕上前道,“擂台上的仗,姑娘们也要打得风风光光。”

“给大圊,也给咱们自己争口气。”小胖仍然恶狠狠的。

 

娘子军在擂台上打得格外狠。而擂场四处不见马龙,许昕,和樊振东的影子。

军中想要退擂的不止他们三个,但都被他们压下来了。

本该他们打擂的这一天,风猎猎扬起沙土,人人都在往擂场奔走,弟兄三个逆着人流,带着烈火焚身也毫不畏惧的气势大步流星。而在扎营处,腰伤未愈的张继科任冷汗湿了衣衫,负手站得笔直,迎接他的兄弟们。

 

是夜,营地毫不意外地被禁军团团围住。

上上下下一团紧张。退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在这档口上,无疑是尖锐的示威。苟栋希捋着胡子在家里气得跳脚,扬言要好好整治军纪。

禁军来得匆忙,苟栋希还没拿到查封令和搜捕令,又有众多眼睛看着,只能在气势上威压,同时等待上头的密令。

 

[与此同时] 

一群精壮的小伙子围坐在夜市摊前。

“大蟒,你说这次回去,会怎么处置咱们?”小胖吸溜着粉条儿,抬眼去瞅许昕。

“后悔了?” 许昕撕扯着肉串满嘴流油。

“放屁!” 小胖不小心喷出一嘴辣椒沫儿,惹得一桌人哄笑起来,他红了红脸,“谁后悔谁不是刘家军。”

马龙又恢复了乖巧懂事的样子,并腿坐着拿签儿去戳面前的炸丸子,说出来的话却一点儿不乖,“谁想玩黑的,奉陪到底。”

张继科叩叩桌子,一群人闹哄哄地举起海碗,碗沿乒乒乓乓碰在一起,溅了一桌酒水。

“敬刘帅!”“想念刘帅!”“敬咱们刘家军”“永远不后悔!”七七八八的声音豪气干云,酒液顺着脖子往下流的汉子们搂在一起大笑。有几个人偷偷红了眼眶,眼角却闪着光。

 

草木皆兵的两天过去,刘帅却回来了。

帅服已经不穿了,“不懂打仗的胖子”好像瘦了一圈,两眼全是血丝。

刘帅风尘仆仆来到营地,谁也没理,直直走到马龙那里,一脚踹开房门,哑着嗓子大骂。

“马龙!你还是不是我的大将军!”刘帅一嗓子吼得隔壁的许昕浑身一震。

“你不是最懂事儿的吗?啊?给我带头闹事!”小胖也寻着声儿来了。

“你们一个个的翅膀硬了会惹事了?罢擂?能耐的很啊。”

“今天重点批评马龙!” 马龙背着手站好。

“作为大将军,自己闹事,还带着小的一起!” 

“樊振东你还想不想再拿枪了?打疲了想回家种土豆了?”

“做事之前有没有为自己想——”马龙没让刘帅把话说完,一声不吭地上前抱住了他的大元帅。 

刘帅嗓子干得说不出话,马龙紧紧地箍着他。刘帅颤抖着手,最终轻轻拍了拍马龙的背。

许昕和樊振东默默凑上来一齐抱住头发花白的刘国梁。

“刘帅。” 马龙的声音软软的,一如当年十几岁闷头练武的白净男孩。

他没多说,刘国梁却懂他的。

刘国梁深深叹一口气,一个一个抱过去。

“都是我的好孩子。” 

 

军令很快下来了。马龙直接被削了军籍,许昕和樊振东也被打压得喘不过气,整整半年没摸着兵器。大圊国百姓气坏了。走哪儿都能听见啐骂声,可骂多少也等同是放了个空屁。人家苟栋希照样在家翘着脚喝着小酒,快活似神仙。

这一日苟栋希兴致很高,令人挑了全城最好的歌舞伎在家里设宴。酒过三巡,老东西见色起意,左拥右抱带了两个丰腴娇媚的姑娘上了榻。春宵一刻,可老了毕竟是老了,姑娘正伺候着,忽听见一声惨叫。苟栋希脸色惨白滚下床,原是用力过猛把那话儿给折了。这本是个难受却不至于要命的事儿,可老天开眼,苟太尉被这撕心裂肺的疼刺激得心脏一阵抽搐,还没等人进来救人,就死绝了。

 

苟栋希死了,皇帝老儿松一口气,却也不愿意去管军中那污糟的烂摊子。军中上上下下折腾了小半年,官员来来去去,好歹还是把碎成一团的这一大伙人重新拼起来了。马龙恢复了军籍,但也因为伤病退下了前线。许昕和樊振东恢复了军阶,每日起早贪黑补上先前落下的训练。这一年人人过得辛苦,血泪汗一起混着往肚里咽。

隔壁东瀛的大都督瞅着这边大乱,几次三番想要游说那几人弃了大圊去为东瀛带兵。可惜刘家军从上到下没一人正眼瞧他。烂摊子不是他们闹出来的,他们却誓要把它收拾干净。

三年后东瀛果然再次来犯。脱了最后一点稚气的樊振东此时已经是军中一把手大将军。他手里的银枪蹭亮发光,极像前大将军马龙当日没能带上擂台的那一柄。樊将军在马背上稳稳举枪,目光如炬,没等旁人把气儿喘完,就让东瀛将领血溅了一地,身后磅礴的吼声推着大军压近东瀛防线。

这一场硬仗打得艰难而血性,却也还是在一众大好年华的姑娘小伙的拼杀下赢下来了。

那以后,刘胖慢慢老了,熟知他的那些人也老了,但年轻一些的老百姓们又逐渐知晓了马胖子,张胖子,许胖子。而再久一些,又有了樊胖子。

“嘿,我同你们讲啊,那些被东瀛人说不懂打仗的胖子,当年可都是厉害的不得了的将军嘞!”茶摊上的大婶儿笑呵呵地给正在讨论着战事的姑娘小伙们端上一碗碗茶。

 

完。

谨以此献给刘指,给国乒的姑娘小伙,给依然相信体育的人。

也给狗官。祝它早死。


小的时候特别爱看体操和花滑,那时候多辉煌啊,在学校的体操垫上翻个跟头都觉得仿佛和那些姑娘一样能翻出个花来。后来呢,都搞臭了。游泳池也臭了,羽毛球也一茬茬掉毛了。足球从我有记忆以来就是馊的,听大人说它也曾经香的很。

我不看胖胖球,但国乒在我眼里一直是金凤凰一样的存在。这事儿出来突然就想到以前爱了很久现在无力去爱的体操和花滑,还有如今爱却前路未卜的游泳。小时候差点走上运动员的路,现在看着这些流血流汗的人,生气难过却很无力。全篇都是怼,是给688和姑娘小伙儿们的鲜花,也是给某些人的唾沫。

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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