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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苏靖】 终别 (一发完)

大家情(nue)人(gou)节快乐

也不知道这算写了个什么破玩意,是刀是糖自由心证吧,我觉得是个甜的?暗搓搓地埋了个甜梗呢,不过估计我这笔力也不会有人get到T-T

靖苏/苏靖无差,原著结局,死亡预警。清汤寡水的碎碎念,慎入,愿意看完的都是缘分。


1.

名册安静地躺在书房案上,萧景琰出神半晌,还是合上册子,把半分明知无谓的侥幸灭了。他给蔺晨去信问那人走的可好,蔺少阁主破天荒没在信里穷叨叨,只回了一句话,

“林殊是笑着去的。”

连日里满面肃容的太子殿下捏着信纸笑开了。战英偷偷睨了眼比哭都难看的一张笑脸,张张嘴却也说不出安慰的话,只不忍心地别过头。

等从一应事务中抽出身来时天色已暗,萧景琰一刻不休地沐浴更衣,赶着暮色去了林家祠堂。他在那人牌位前看到鸽子蛋的时候竟不很惊讶,反倒乐了,心想这真是他林殊做得出的事。红绸子冰凉凉地滑过五指,端端正正地林殊两字闯进眼前的一刻景琰到底还是被呛住了,不管这三个月来再怎么辗转反侧想过他回不来了该如何,这时候整个人仍然沉得几乎站不住。景琰就那么呆立了一时,几次深吸了气又生生压回去。

“小殊,” 还是挣扎着开了口,

“你也总算得偿所愿了,”

“我们以前总说,” 景琰哽住,顿了顿稳住声音,

“说以后,你成了林大将军,我当个马背王爷,一起守着大梁疆土,到最后,都埋骨沙场,拿这天地作冢,也不枉一辈子。”

“我怕是要失约了,小殊。不过能在这皇宫里守着大梁,也很好的,很好的。”

“小殊你一路不容易,这一遭,是替我们圆了愿了。”

2.

彼时林殊还是个下巴线条都还没长硬朗的孩子,景琰也不过十一岁。也是平常的一个晚上,金陵城的小霸王又惯例溜进祁王府占了小皇子的半边榻。

两个人钻在被子里头靠头说着悄悄话,话头从今天吃了什么转到听说了什么样的招式,弯弯绕绕竟让两个小人拐到了生死上。小林殊摇头摆尾地说着好男儿当死家国,万万不能烂在安乐窝里,能把命了在疆场上,那才叫威风。景琰瞧他一副作了好梦的样子忍不住地一阵好笑,换来林殊不伤要害的一通乱踹。不过毕竟也只是八九岁的孩子,林殊自己一路说着,待真的仔细想到老病死那一宗,到底还是有些怕。景琰看林殊闭了嘴只瞪着他那模样,自然是懂,便一手揽过他,慢慢在他背上顺着。

“小殊不怕,”

“谁怕了…” 林殊抢白抢得快,可话到收声倒弱了下来,顺便心虚地扭了扭身子。

“不怕的,” 景琰紧了紧胳膊,

“以后我们都要带兵打仗,等你老了死家死国了,我还能当个富贵王爷倒在温柔乡里不成?自然也要把一身老骨头扔在沙场。怎么会留你孤零零一个人。”

“小殊,以后不管南疆北境,我们总要在一处的。” 

3.

梅长苏盯着萧景琰的眼睛说,他要去北境的时候,景琰就都明白了。明白他拦不住,不该也不会拦,明白他的小殊已做了有去无回的定夺。

萧景琰心疼得紧,却也有一点高兴。他想,他终于能卸下许多担子,潇潇洒洒做回那个林殊了。

和景琰相认后,梅长苏身边一众人都把心里长久提着的一口气放下了,叨念着这下总算不用藏着掖着,咱们宗主也能开心一些。可萧景琰记的清楚,相认之后,小殊也极少开怀。两人姿态自是亲近了许多,可常常是林殊笑到半途,将将要显出轻松来,眼里的光便倏然淡下去,目色渐沉,只无言地看着对面的人。即便是翻案之后那一段日子,林殊也像是见不得自己过于开心或懈怠。

萧景琰全都看在眼里,那人虽从来不说,可他怎么能不懂。少时的林殊,一腔热血给了家国,满心情意给了竹马,不论哪一个都让他心生欢喜。可后来呢,后来家不是家,同袍骨枯,一国之君手上沾了无数忠臣的血,最爱惜的人更是成了被利用最彻底的一颗棋。午夜梦回,曾经让他安睡的,如今都是梦魇。自从林殊不仅仅是林殊,他不敢开怀,也不愿。有时候开心起来,便会突然想,林殊你肩上背后的七万冤魂这时候在哪儿呢,被你伤害利用的那些人又在做什么,林殊你凭什么开心?你当初根本凭什么活?

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圣人,林殊依旧将自己活成了个斗大的罪字。他认定自己永远做的不够,觉得对不起许多人,最对不起曾经的林殊和林殊最爱的景琰。萧景琰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摆成献祭的姿势,一寸一寸烧了去,却一如儿时,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4.

天色已不见光。下人早不声不响给祠堂点了灯。太子依旧站在那里,只不过背脊好像松了劲,竟显得有些委屈。

“小殊”

“我不怨你,从来都没有过。”

“你总说我没脑子,可其实我挺聪明的,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别总觉得对不起我,你若那么想了,倒生分了。”

“我身边那些人啊,老觉得我过得苦,这下你走了,他们更要愁眉苦脸一万个小心。其实真没有,而且你哪那么容易就真的走了呢,我看到处都是林殊的印记。”

“庭生现在这样好,是你教的。朝里那些肱股大臣,是你铺垫的。还有我,记不记得那天我说,我与先生如同一人。小殊,只要我活一天,你就也活着。以后,大梁的江山,我看着便是你看着,我守一日便也是你守一日。”

萧景琰定定地看着牌位,“小殊,我很好。你要安心地走。”

5.

梁帝在位二十六年,政通人和,可惜先帝在位时损耗过大,尤其兵将几番折损,致使二十余年的休养生息,虽是让民生和顺,国力到底还不算到了鼎盛。

梁帝自继位以来对北方多有压制,常年有重兵驻扎北境,但大渝虽表面安分,暗里仍是花了大笔银子在兵马上,不可小觑。

又是一年冬,北境骚乱,大渝倾一国兵力欲犯梁土。梁帝大怒,欲御驾亲征。百官惶恐,可惜这一次,没人劝得动他。

于是梁帝下旨令太子监国,五日后携昭王萧庭生率长林军出兵北境。

多年不征战的梁帝坐在马背上脊背依然硬挺,原本一双幼鹿般的眼睛变的凌厉而肃穆。大渝怎么也没想到这老皇帝竟不要命地亲自上了战场,原本十足的底气一下泄了两分。梁帝亲征,长林军和边境守军士气大涨,与昭王更是父子同心用兵如神。虽是和兵强马壮的大渝缠绵苦战了一番,但终是一场场胜仗地打了下来。

梁军全胜待归,梁帝却倒下了。北境苦寒,战场上又免不了受伤,萧景琰原本就被政事耗了心神无数,这一趟下来竟是不行了。萧庭生陪在梁帝身边,平日利落果敢的昭王此时只有难过和害怕。他从没见过父亲这般模样,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年。更隐隐得,庭生觉得到了北境,到了如今油尽灯枯的这一时,他从来紧绷着的父皇好像是全然放松了,像回了家的孩子,眉眼间全是暖意,却也全然见不到求生的意思,竟是盼着那一刻。

“父亲放心。” 萧庭生握着梁帝的手轻声道。

萧景琰闭着眼,渐渐觉得周身都轻了,好像有人抓着他的手。是大哥,大哥牵着他,温温柔柔地笑。母亲也在,正拿了糕点给他。霓凰,蒙大哥,舅舅舅母,姑母,甚至还有高公公,全都在。正想问小殊哪儿去了,一转身忽的看到一张马脸,吓了一大跳,再一抬头,白袍银枪的少年在马背上嘻皮笑脸地冲他勾手。景琰乐得眼睛都不见了,翻身上马,一手搂了身前的人一手扯了缰绳纵马飞驰。两人笑作一团,林殊侧过头吻他,低声道,景琰你说的对,我们总要在一处的。

是夜,梁帝薨,昭王依梁帝密诏只把一套衣冠带回京入了皇陵,将其尸骨埋在梅岭,与梅长苏当年埋骨之处只隔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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